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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闲处
眉 发表于 2008-05-29 23:03:50
又许久没剪过,要把刘海卡在耳根后头才能写字,不然它就丝丝的,挡在眼前成一道帘。
今年五月热起来还是含蓄的,九十点的光景太阳还在遮遮掩掩,躲在一棵挺小的树后头就适宜了,顶多有点叶子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把发梢映在纸上婆娑——又是临时成行,这次就没有上回的运气,过了早班车,被滞留在车站了。南站就像个饼,摊了三层,还是摊不散人群的压抑,或者,我就是不喜欢掺和在各种花色的人里头,跟着赶来赶去。踱着出了那个饼,爬上一块上坡的草坪,从两块玻璃护栏里挤进去,就有树荫下的长凳了,还好滞留的客人不多,能在这儿躲一会儿,不起眼地在纸上划个几笔。很快,近午的热量就把不知开在什么地方的蝴蝶花的臭味道蒸了过来,五月的早晨就是这么容易消磨的;顶要紧的只有一样,记得等下回去乘车的路。
捏笔的年纪里用2B木头铅笔涂过好多张铅画纸,一直想,画画有什么难的,就是把看到的老老实实描到纸上,慢慢描,总归描得对的。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小作都是白描,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叫白描,就是一点明暗也不带的那种画,只有线条的位置。就这几个月,发现自己写的东西渐渐就像年纪小的时候自己画的,像小孩子不知轻重的笔头描下的一个没有深浅的世界。大概因为填充其中的都是均匀的淡然,显眼的就只剩下了生活的轮廓,让我一如既往地描着。简单又慵懒地,我确是享受着这一时的无欲无求。
今年五月热起来还是含蓄的,九十点的光景太阳还在遮遮掩掩,躲在一棵挺小的树后头就适宜了,顶多有点叶子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把发梢映在纸上婆娑——又是临时成行,这次就没有上回的运气,过了早班车,被滞留在车站了。南站就像个饼,摊了三层,还是摊不散人群的压抑,或者,我就是不喜欢掺和在各种花色的人里头,跟着赶来赶去。踱着出了那个饼,爬上一块上坡的草坪,从两块玻璃护栏里挤进去,就有树荫下的长凳了,还好滞留的客人不多,能在这儿躲一会儿,不起眼地在纸上划个几笔。很快,近午的热量就把不知开在什么地方的蝴蝶花的臭味道蒸了过来,五月的早晨就是这么容易消磨的;顶要紧的只有一样,记得等下回去乘车的路。
捏笔的年纪里用2B木头铅笔涂过好多张铅画纸,一直想,画画有什么难的,就是把看到的老老实实描到纸上,慢慢描,总归描得对的。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小作都是白描,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叫白描,就是一点明暗也不带的那种画,只有线条的位置。就这几个月,发现自己写的东西渐渐就像年纪小的时候自己画的,像小孩子不知轻重的笔头描下的一个没有深浅的世界。大概因为填充其中的都是均匀的淡然,显眼的就只剩下了生活的轮廓,让我一如既往地描着。简单又慵懒地,我确是享受着这一时的无欲无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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