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永远
分手快乐!
眉 发表于 2008-08-10 15:49:58
还是有好多事情需要做,要原原本本地把自己还原过来。我,依然是那样的一个我,不是吗?
只是用眼泪清洗过之后,要更加相信,自己值得拥有一个最完整,最真挚,最温暖的未来。
眉,分手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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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月闲处
眉 发表于 2008-05-29 23:03:50
又许久没剪过,要把刘海卡在耳根后头才能写字,不然它就丝丝的,挡在眼前成一道帘。
今年五月热起来还是含蓄的,九十点的光景太阳还在遮遮掩掩,躲在一棵挺小的树后头就适宜了,顶多有点叶子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把发梢映在纸上婆娑——又是临时成行,这次就没有上回的运气,过了早班车,被滞留在车站了。南站就像个饼,摊了三层,还是摊不散人群的压抑,或者,我就是不喜欢掺和在各种花色的人里头,跟着赶来赶去。踱着出了那个饼,爬上一块上坡的草坪,从两块玻璃护栏里挤进去,就有树荫下的长凳了,还好滞留的客人不多,能在这儿躲一会儿,不起眼地在纸上划个几笔。很快,近午的热量就把不知开在什么地方的蝴蝶花的臭味道蒸了过来,五月的早晨就是这么容易消磨的;顶要紧的只有一样,记得等下回去乘车的路。
捏笔的年纪里用2B木头铅笔涂过好多张铅画纸,一直想,画画有什么难的,就是把看到的老老实实描到纸上,慢慢描,总归描得对的。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小作都是白描,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叫白描,就是一点明暗也不带的那种画,只有线条的位置。就这几个月,发现自己写的东西渐渐就像年纪小的时候自己画的,像小孩子不知轻重的笔头描下的一个没有深浅的世界。大概因为填充其中的都是均匀的淡然,显眼的就只剩下了生活的轮廓,让我一如既往地描着。简单又慵懒地,我确是享受着这一时的无欲无求。
今年五月热起来还是含蓄的,九十点的光景太阳还在遮遮掩掩,躲在一棵挺小的树后头就适宜了,顶多有点叶子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把发梢映在纸上婆娑——又是临时成行,这次就没有上回的运气,过了早班车,被滞留在车站了。南站就像个饼,摊了三层,还是摊不散人群的压抑,或者,我就是不喜欢掺和在各种花色的人里头,跟着赶来赶去。踱着出了那个饼,爬上一块上坡的草坪,从两块玻璃护栏里挤进去,就有树荫下的长凳了,还好滞留的客人不多,能在这儿躲一会儿,不起眼地在纸上划个几笔。很快,近午的热量就把不知开在什么地方的蝴蝶花的臭味道蒸了过来,五月的早晨就是这么容易消磨的;顶要紧的只有一样,记得等下回去乘车的路。
捏笔的年纪里用2B木头铅笔涂过好多张铅画纸,一直想,画画有什么难的,就是把看到的老老实实描到纸上,慢慢描,总归描得对的。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小作都是白描,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叫白描,就是一点明暗也不带的那种画,只有线条的位置。就这几个月,发现自己写的东西渐渐就像年纪小的时候自己画的,像小孩子不知轻重的笔头描下的一个没有深浅的世界。大概因为填充其中的都是均匀的淡然,显眼的就只剩下了生活的轮廓,让我一如既往地描着。简单又慵懒地,我确是享受着这一时的无欲无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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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追寻中国女性失落了的浪漫和智慧之陆小曼篇
眉 发表于 2008-03-24 09:13:52
想想还是要来写这个系列篇,虽然和前一篇已经隔了大半年。或许因为之前的自己总是飘摇,悠悠荡荡,不知所如,无法潜下心来理这些久远的篇章。也或许成天被机械压榨的生活很磨人心性,久了,就不免被别样的生命又吊起胃口来,于是现在,扯个空要把这些悬在心里很久的想法记下来。
何况这篇是陆小曼,高中时代就了然了她的美丽和才华,也了然了她的“作”。这女人是真正作的。不过,若是惊艳于世的才艺装在一个平凡不过的女人的灵魂里,再添个几分姿色,就注定了她会是一个泯然于世俗却又惊世骇俗的女人。
平凡不过的女人都单纯得像水,装的满满当当的欲念,却能一眼看到底里去。只是她自己担着,觉得沉甸甸的;有时再要犟着,要由着自己的性子,跟人家跟自己耗着,就要累坏了。
她的整个生命似乎就只为了和徐志摩的七载哀欢而存在,因为太虚弱,她的体力只够支付起这一段爱情,随着志摩的逝去她的生命力也嘎然而止,之后的几十年只像是在为她的前半辈子买单,无声无息地过着。一如张爱玲在《十八春》的开篇说:“尤其对于中年以后的人,十年八年都好象是指顾间的事。可是对于年轻人,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。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而在徐志摩之前,她的生命都不像真正开始过。本来出生名门,养尊处优,她的前十几年被呵护得没一点尘土气,懵懵懂懂,像个娇贵的瓷娃娃。好在颇有天资,即使所有的先生都说她“聪明有余,毅力不足”,但好歹是慧根有余,断断续续地学下来也很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,十七八岁就能用英文法文应对自如,古诗词写得有型有韵有味,散文文采不输徐志摩,工笔淡墨师从名家,那时已有了画家的初像了。只是她那时的整个世界都是没有生活质感的,除了修文艺,就是穿梭在北京上流交际圈,所以她的气质里除了诗文的灵秀天成和水墨画的清润淡雅之外,还不自觉地沾上一点媚气。
她的美和林徽因又不同,虽是一样的灵秀,但她身上没有林那样的贵气,而多一份婉约可人,她看起来也不似林那样的知性美,却多一分婀娜柔美。所以她和徐的相遇也不会像林那样在弥漫着贵族气息的伦敦,而在有“来今雨轩”可以喝茶的北京,她和徐的相知也不会始终在知性和理性之中,她只是平凡柔弱的小女子,盛满了像水一样单纯的欲念,志摩可以懂得她,知根知心地欣赏她,熨贴地赞美她,让她浸在温情迷离里,诗意浪漫里,她才不会放掉。说是“绝大多数女人都以为自己天生是公主,少数极丑的和极聪明的除外。”这句话也许生来就是讨骂的,只不过更多时候女人们会噎在那里,于是也成了一条箴言了。陆小曼既不丑也不至于那么聪明,被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迷恋着,当公主捧着,就足够让她贪恋了。
剩下的无非是“作”而已。只有女人自己才感觉得到那盆满满当当的水的分量,旁人看着或许是什么都看不出来,更想不明白,只有喝过水的人才能知道她的味道,知道她的期待,而有的时候,喝水的人如果匆忙地咽下去,忘了去尝出味道,细腻而自知的女人就要作了,只是想婉转地唤起对自己的关注;作得横竖不如意只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水的味道,或者即使她弄得清也决不肯说出来,就是指望别人能好好尝出来;只跟她确定爱自己她也爱的人作,因为她贪恋当初被解读的感觉,也只对他有期望,换作别人,她才懒得去耗。
陆小曼是天生就会作,肚子里墨水又多,作的名堂就更想得出。满城风雨的婚变后,好不容易和徐志摩一起生活了,偏偏又一身愁病,若是身体好些,他们还能一起在梳妆台前写写剧本,帮他想想台词,弄弄故事框架,画点山水花鸟册页给他看,做他“一向希望她所能成”的妻子。缠绵病榻了,吸上鸦片了,她就做不了多少创作,懒懒散散,只有物质的贪慕。她慢慢变成一个没有灵气的女人,不再是志摩访于茫茫人海中的“惟一灵魂之伴侣”,她便是不甘,不满,却又无技可施,除了天生的作,还能怎样呢。
最后,让她作的人也凭空失去了,她于是成了渺渺离魂,自言“人间应不久”。她没有坚强的意志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,去追随她的摩,只能守着孤寂的岁月,做点认真的创作以“答君心”,归还她前半生的风流繁华。晚景纵然凄苦,却是以一个真实而从容的生命存在着,她为志摩留下的画作,诗作,散文,小说,有她旷世才华的留香,也映衬着她浪漫而孤寂的一生。
苏雪林自比作以爱为全部生命的蝴蝶,偏偏在感情上一纸空白,陆小曼应该也是这么一只蝴蝶,只是她拥有了一个契机,让生命可以尽情地燃烧,一次烧完了,倒也是幸福了,虽然天长地久的尽头总是此恨绵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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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偷闲
眉 发表于 2008-02-21 09:54:55
临街的落地窗望出去,是这一带甜品店咖啡店共用的小木地板,再外面是写字楼之间的窄小马路,来往的都是匆匆的车,行人却少。今天的卡布奇诺有点苦,喝着它,觉得窗外的阳光倒也清清朗朗的。这是这周第二个工作日的午后,我坐在税局外头的COSTA咖啡店里等着银行到帐,这一杯咖啡的闲时真正是偷来的。这个时候店里的人是决不会多的,通常出现在这里的人此时都在忙碌着手里的活计——忙碌总是周而复始的。我真的会忙碌得生厌的,一个整天,一个整的意识被无休无止的琐事打碎,打得粉粉碎,再弄个deadline把所有这些碎片捆扎起来勒死,勒得木知木觉。
隐隐地恐慌。像下班高峰的时候,在人民广场换乘站厅里移动,被人群高频地反复地冲刷,无论顺流或是逆流而行,都会觉得脚下的步子有点身不由己,只是漠然地专注地绕过阻隔的一个个行人,依稀沿着每天每天不变的行走方向。以前认识的一个讲师说这样的人群叫做“滚滚红尘”,不由好笑,说“红尘”的人不免让人感到有遁世的意味,似在一个轻易不能及的高度俯视芸芸众生,然而他难道不是其间一尘?在职场混了二十多年的这个人只有更切入其中,干嘛用这字眼唬我这种小孩子?说“滚滚”倒是不错的,谁都是这么恣睢辗转颠簸着,一整天辛苦忙碌下来的人们,一样地匆匆赶路,连之间的差异都变得很小。再张扬夺目的自我,都会在人群里湮没……
逃一下。
逃一下。
以上为上班偷偷在外面喝咖啡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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